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利特深知,他只有一次机会获取卡杜利亚所藏的禁忌知识。
在派遣雷丹行动之前,利特利用生命视野提前侦察路径。此时的城堡几乎空无一人。
除了索卢斯能够识别出能量特征的八位牧师外,只有少数人在走廊间走动。换作平时,利特会觉得这是个好兆头,但考虑到雷丹的表现,他感到十分不安。
“如果雷丹算是卡杜利亚较为理智的一员,我难以想象其他人会是什么样子。这些人可能会无视他,甚至为了取乐而杀掉他。要是没有他,我的计划就将失败。我必须确保他毫发无损地到达目标,可如何做到呢?
“我不能派索卢斯去,因为黑星已经知晓我们的存在。我也不能给雷丹魔法物品,那样只会让他头上亮起巨大的红灯。我讨厌赌博,运气从来都不站在我这边。”他思索着。
“别忘了时间紧迫,在这个光明阶段,我们还未杀死任何人。”索卢斯提醒道。
利特从口袋维度取出两只小动物的尸体——一只老鼠和一条蛇,两者都保存完好,利特在杀死它们时没有留下任何伤口。
“作为零食的选择挺奇怪,不过各有所好吧。”雷丹耸了耸肩,即使突然出现的尸体也没让他露出一丝不安。
“它们不是用来吃的。你知道死灵魔法吗?”
“知道,那是禁忌的魔法。使用它是一种犯罪。牧师们说唤醒死者是一种罪孽,死灵魔法是由恶魔传授给信徒,用来传播死亡和瘟疫的。”
“难怪卡杜利亚会沦陷,迷信与科学混杂在一起,无疑是灾难的配方。”利特叹气的同时,手指轻轻一弹。一团黑雾从他的眼中和口中冒出,渗入这两具尸体中。
不同于亡灵复苏时的红色光芒,它们的眼睛变为蓝色,这是表明利特的意志正在控制它们的迹象。雷丹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些生物颤动着恢复生机,惊讶地吹了个口哨。
“这是我人生中最精彩的一天。先是飞行,现在又见识到了恶魔的艺术。我现在开始相信你说的,有可能摆脱这场噩梦了。”他脸上洋溢着大大的笑容。
“如果你不相信我,为什么还要帮我?”化身成老鼠的利特问道。
“为什么不呢?哪怕你在撒谎,我又有什么损失?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。善恶在几个世纪前就失去了意义。我选择跟随你,是因为至少有一天,你给了我一个目标。”
“今天我的行动有了意义。我已别无所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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